公众号:Ms Vlia
昨日某個社交媒體上遇到一位網友。
說實話,與他的整個接觸過程中,只有深深的疲憊。
先是丟出幾個『深奧的哲學生詞』,試探我是否會理睬他。
我選擇理睬,畢竟也是比較深的專業生詞,而不是說些有的沒的。
而且,我並不知道對方的意圖與用意,也不會在什麼事都還沒發生的時候先入為主。
後來,我真的覺得和他聊得很累。
因為他就是我不喜歡的那種『喜歡披著哲學或其它亂七八糟的東西』,試圖尋求注意力與認可的人。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尋求注意力和認可,也是人之常情,我本不會在意。
偏偏他是那種,想要用『我懂哲學,別人不懂哲學』的方式來獲取優越感。
而他以為,別人不知道他的這些小心思。
不斷抓住某個詞語、斷章取義、改變設定與背景,進一步質疑、抨擊、攻擊,再塞幾個晦澀的專業名詞,試圖證明自己比別人更懂哲學、更像專家。
我好累。
有意思嗎?
如果你學哲學是為了搞這些有的沒的,寧可你別學。
為什麼你會以為學哲學能讓你優越?
你知道為什麼我不學哲學嗎?
因為我是實用主義者。
如果哲學只是在討論一些很抽象的、未必會運用到現實生活中的名詞,我不想學。
我就是一個很懶惰的人,需要什麼,才會去學什麼。
要么讓我喜歡或想理解與探討(認知空缺)因此主動去學,要么我需要理解與用到才會去學。
而且思考本就不依附於學習哲學。
哲學固然有它的歷史、概念、主義,但對我來說都沒有太大的意義。
如果我需要了解某個概念,也許我會在因緣巧合下理解到那些概念。
但我認為,如果你連基本的思考都必須依賴於用文獻、論點才能撐起自己的觀點,而沒有用心出發去體會,又有什麼意義?
當然不是說這些是錯的,但如若連最基礎的思考都不在,說再多歷史、文獻、論點,又有什麼用?
你的行為與說的話是邏輯不統一的,最底層的軌道也沒有連接好。
而且我特別特別為這種人感到羞恥。
真心羞恥。
因為他們根本搞不懂現實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很喜歡在社交媒體上特意丟出很深奧的理論,又是論點又是科學。
但問題是,如果你真的有自己的想法,且又十分追求文獻參考、歷史回顧、論點完整,為何你不去考碩士博士?
也就是說,你對一個網絡上的普通人要求對方要融入與學習你喜歡的領域、探討你喜歡的道理,並且還要給你提交碩士或博士論文,而你不會給對方任何金錢,也不會給對方任何學位,對嗎?
而他卻總把別人當作傻子。
直到我和對方說:『我其實也不知道你說的那人是誰,只是問了ChatGPT有個大概的背景,而且我不是哲學或歷史愛好者。』
於是美滋滋的給我點了個贊——你瞧,你不懂這些歷史人物,你不夠我懂,我放過你,給你『嗯嗯』的友善回复,結束攻擊與質疑言論,我們要好好相處喲~(原本大約是計劃以後我再發什麼,再來評論,來獲得互動或者滿足『我比你懂更多耶』的優越感)
說實話,和他說話,我很反感。
我也遇過很多這樣的人。
莫名其妙默認別人是一個怎樣的人,例如『是一個崇拜與迷信精英和權威的盲目者或自卑蟲』。
直到我說,『我對精英根本沒有濾鏡』,才肯罷休。
為什麼默認我必須對精英一定要有濾鏡?
也就只有在我拋出『我對精英沒有濾鏡』之際,我的回复才不是雙標。
在不知道你的出發點和想法是什麼的情況下,或者說,是有看到你在試圖表達什麼觀點和理念,但就是要斷章取義,急急忙忙給你冠上『雙標』、『知識特權』等具有攻擊性的詞彙。
大約也特別滿意自己的留言是非常學術化、非常專業,而你的卻是很直白、很白話的解釋吧~
而且在你對哲學與較細的歷史沒有那麼大的興趣之下,莫名其妙拋出一個例子,要你為此辯論。
然後,不是考試、不是升學、不是碩士博士論文,也沒有錢。
為了什麼?
為了讓對方從你身上獲取『你哲學懂的並沒有我多』的優越感,感受著『你也是我的裙下臣』的狂妄。
而你需要浪費時間與精力,去處理對方的挑釁,還要敗壞自己的好心情。
而且你的心情被敗壞了,對方還會很開心——你被我影響了、你不夠理性、你不夠客觀、你的情緒也太好拿捏了吧~
還要特意去搜尋你其它的文學作品,引導AI說出一些具有批評與攻擊性的論點,再得意的說一句:『我不是找茬哦,希望你不要太難過~』
我be like:???
有病的人真的很多。
我只是回了句:『你是不是找茬我不敢妄議,但我可不認為你抱有什麼善意哦。』
他繼續裝傻,我直接點出對方的心思,而他在接連幾個反擊之後嚇得退關了。
對啊,哲學狂熱者就是這樣的。
喜歡哲學,怎麼不去讀個哲學碩士、博士,你論文寫得好,如果真的找出了和平之道,說不定還能拿到諾貝爾和平獎呢。
你讀個哲學碩士和博士,就已經是這個領域的專家了,用得著在網絡上看到有誰的觀點比較犀利、比較有獨立思考能力,於是急著考她哲學有沒有懂很多名詞與例子。
我不理解,真心真心不理解。
不理解到極致。
如果對方還在青春期,我其實還算是可以理解與通融。
畢竟青春期的思想偏頗,都還能算是成長中的摸索。
如果已經20多歲、30多歲,說實話,我真通融不了。
我內心真的有很多東西想要吐槽。
但我認為和這種人說太多沒有意義。
連他用AI來試圖攻擊我的東西,我都覺得沒意義。
對於普通人也許會破大防。
可我平日都擅長拆解那些背後的邏輯,站得住腳,我未必要破防。
問題他特意將截圖發在我別的帖子的留言下,還要假裝自己是善意。
是的是的,是善意,不敢說你是惡意,你可是21世紀宇宙大善人、大好人。
到底要我怎樣?
無語。
真心想吐槽。
第一個想吐槽的點就是:為何他會從『我哲學懂很多、你原來不懂我說的這些哲學、歷史人物、專業名詞』中獲得優越感?
其實我不懂的只是他提起的那個歷史人物而已,但我感覺他的出發點就是用『哲學理論、專業名詞、歷史人物』來挑釁別人。
先來說知識儲備。
正常升碩士、博士,你只需要在自己的領域有很深的鑽研即可。
如果你不是那個領域的,或者對那些東西興趣不大,明明是很正常的事。
但確實存在這類人就是生活中也不知道在幹嘛,於是只能拿自己喜歡、擅長、領域內的事,去和對這些事不喜歡、不擅長、不是領域內的人比較,自卑才能被填平,升起幾絲優越與自我認可。
而且你還不能發現他們的心思。
不然他們會破防,會拼命想要找你的問題,會想要找你的弱點,想要陷害你、攻擊你、把你拉下神壇,以宣示自己是能把你踩在腳下、是優於你的。
而且我真心討厭這些人。
不止是所謂的『哲學愛好者』,很多人亦是如此。
如果是正常的學術討論、論點批判,還可以理解。
但很多人很喜歡外面披著『學術討論、論點批判』,實則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控制欲、攻擊欲,然後再繼續高貴的說:『這個就是學術、就是科學、就是專業!』
是是是,我不敢說不是,你只是一個瘋狂於學術、邏輯、論點、科學,而且非常專業的人喲!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壞心思,更不可能把這些東西當成武器,用來狩獵、設陷阱,或趁機發洩自己的攻擊欲與控制欲喲~
你只是一個就事論事、想要踏上最高學術象牙塔的求知者罷了。
怎敢隨便誤會你?
第二個想吐槽的點就是:我看了他用AI分析我的文章,試圖從AI對我的批評獲得一絲優越與『有人站在我這邊踩你耶』的安心。
救命….
為什麼他會認為AI說出的論點可以作為像是學術文獻那樣的權威還是支持意義?
我不知道,我不理解。
只要稍微引導,AI就會順著你的話去說,不是眾所皆知的事嗎?
再看那AI的批評,我真是無語至極。
我發現這些病態者最喜歡拿一些微不足道的事來作為自己的攻擊點。
而且他們最喜歡拿一個人的處境與傷口作為武器,試圖往別人最心痛的地方去戳,只求對方可以破大防,感受一下他那強大的影響力。
救命…
說我是被動關閉社交,而非主動關閉社交。
問題是在你遇到那麼多神經病的情況下,就算是被動關閉社交不也很正常嗎?
難道我要做個受虐狂一樣去歡迎各種神經病與病態者對我繼續進行虐待?
為什麼不去思考一下我之所以關閉社交到底是因為我生活在一個烏托邦的世界,還是處在一個神經病院?
意思就是你把我的處境和傷口試圖作為攻擊我的武器還是我的原罪?
我不能理解,我真心不能理解。
愛哲學、喜歡完善論點,結果到底在幹嗎?
為何你會感覺『我被動關閉社交』這件事會攻擊到我?
對我的破防與瓦解是不是著了迷咧~
我真心無語。
而且很多靈性文章或者心流式創作,本來就是我愛寫什麼就寫什麼。
怎麼?我還要去接受學術審核?還要論文答辯?
我真心要被無語到瘋掉。
神經病吧?
還說什麼我很孤獨、我在尋求別人的認可才寫作。
我真的要瘋了。
為什麼你會認為『孤獨』是一個可以攻擊別人的詞語?
為什麼你那麼狂熱哲學卻喜歡對一些中性名詞附上羞辱意義?
另外,尋求認可這件事,我可不買單。
如果我真的在尋求認可,那也就罷了。
說實話,一開始的文章,確實是在尋求認可。
但從我前幾個月靈性大爆發、寫的文章越來越玄幻並且不再顧及到讀者閱讀是否方便與舒服之際,已經沒有在尋求認可了。
如果我尋求認可,我居然敢不顧讀者讀得舒服沒有?
如果我尋求認可,怎麼還會在沒有什麼人回應或關注的情況下寫那麼多文章?
就算我真的尋求認可,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我發現這些神經病就是這樣。
我真心覺得他們是神經病。
你尋求認可,他們嘲笑你、羞辱你、污名化你所有的行為。
你不尋求他們的認可,他們會很詫異,詫異你為什麼不在乎他們?詫異你不正常。
救命,求你們,做個正常人吧。
我真的會吐血。
被你們的莫名其妙無語到吐血。
愛讀心理學,結果居然想要用『別人尋求認可』來羞辱別人??
你的心理學讀到哪裡去了?
然後還說我MBTI『INFJ/INTJ』是在立人設。
我已無語到下線。
說實話,我真心覺得這些人很丟臉。
我為他們感到羞恥。
你連你自己是誰、你的MBTI是什麼,都接受不了?
以前職場上也是如此,當時同事說她們是INFJ,我還傻傻的相信,以為遇到同類,很高興地說:『好巧!我也是INFJ!』
直到她們後面參與霸凌,把給我的KT影片倍數調整(但我日常習慣其實本來就喜歡看快快的影片,所以沒有太大影響,但還是要暗戳戳的諷刺回去),或者想要用『斷掉我其他同事的關係』來挑釁我等等一系列惡劣事蹟,那一刻我無語至極。
對對對,你是INFJ~是最善良的INFJ喲~
其實霸凌還未開始,我當時就感覺奇怪了。
看她們挺E的,而且也是屬於那種喜歡gossip、內心缺乏安全感、追潮流的人,真的是INFJ嗎?
後面才知道,裝的。
虧我還相信。
我實在無語。
你連你的MBTI都不敢接受。
一邊看到INFJ在網絡上被追捧,於是也想要成為世界上最獨特、最稀有的那群人。
現實中真的遇到INFJ了,ok,霸凌。
我:???
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對INFJ有濾鏡,是因為潮流如此,而自己就是個無腦、無思考,也不去建構自己對世界認知的牆頭草,對嗎?
說實話,如果和我沒有過節,你當我真在乎你有思考還是無思考?
說回昨天那個人附上的AI聊天截圖,說我INFJ/INTJ是在立人設、裝清高還是什麼的,我也忘了,畢竟只是匆匆一瞥。
我已無語到失語。
就是當你從一開始其實也不懂INFJ是一個潮流人設,只是做過MBTI記得自己的人格,再到後來找『INFJ適合的工作』才逐漸被推送『INFJ相關的文章』,進而知道『原來INFJ被網絡追捧』,加上自己F和T本來就會隨著當時的處境稍微偏差,在測的時候一直隨著當時的心情轉換,於是在主頁上標註自己是『INFJ / INTJ』,然後被對方質疑是不是在立人設…
我be like:神經病吧?不是我的MBTI我幹嘛要放?
而且說實話,MBTI只是行為傾向,也許INFJ和INTJ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解釋我,但不能完全等同於我。
我不是只局限在INFJ或者INTJ這個人格里。
但我感覺這些東西,說了也沒意義,根本就不是在同一個層次聊。
深度思考、深度思考,都說深度思考很重要。
你就算不深度思考,至少也要有一個能夠自洽的思考方式啊。
至少我還可以去嘗試理解,選擇尊重。
質疑我『精英至上』,哪怕他的每個回應都並非真心交流,而是急著審判、定性、定罪、上難聽標籤。
直到我說:『別說什麼精英不精英的,我對精英沒有濾鏡。』
意思就是,在不了解我的思考的情況下,或者了解我的用意但為了達到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於是趕緊斷章取義我的某句話,拆掉我的背景與設定,丟進一個我不曾這麼提起的假設裡,趕緊給我定罪,是吧?
然後你說你是哲學狂熱者。
說真的,如果你喜歡哲學,只是因為想要理解那些討論、理論、矛盾點,我其實挺能理解的。
畢竟每個人都有構建自己世界認知的方式,會採用不同的渠道。
當你今天言行舉止不統一,我難以理解,難以尊重,難以贊同。
你的主頁說你讀心理學,卻試圖用中性特徵來羞辱對方是被動而非主動,試圖用對方有創傷或後遺症來質疑對方的選擇並不完全是出於自願,而是被迫,或是在看到對方寫的文章內容裡暴露出一些私人經歷而變得興奮起來,認為抓到了對方的把柄,或自己稍加利用就能成為什麼潛在素材。
你居然會認為,受害經歷,是你的素材?
丟一點腐肉出來,禿鷹美滋滋的前來,還以為是天上掉餡餅。
展露弱點,立刻露出妖怪面容,謝謝你我不用特意去尋照妖鏡。
你怎麼會認為,我會為我的受害經歷感到羞恥?
你怎麼沒發現到,那些觀望並確定可以加害於我的旁觀者,其行為本來就能讓有腦的人質疑?
你知道嗎?
當你暴露出你的真面目,像個禽獸一樣露出獠牙,而眼前是你自以為的獵物;
殊不知,你在向世間證明——你是一個面目可憎的怪物。
但我知道,我肯定知道,這個世間不在乎,畢竟像你這樣的怪物,不在少數。
如果我需要因為害怕有人拿我的故事大作文章而不敢寫作,又和擔心女生被強所以晚上不能出門、要戴面紗穿保守點,有何區別?
既然女生要縮小自己的生存空間只為了不被傷害被你們質疑,那為什麼會默認創作者需要禁聲來保護自己是合理?
哦~我懂了,因為前者的犯罪空間已經被定性了、被拿出來討論了;而後者的還未喲~所以當然是受害者自己活該啦~
我特別能夠理解的喲~
最可笑的是,說『寫作就是在吸引別人注意、尋求認可』。
可憐啊,原來你寫作的時候不會進入心流狀態啊。
原來你寫作的過程不是幸福與滿足啊。
壞事做太多,就會這麼擰巴咯~
擰巴了,還要說我之前寫的文章說的『霸凌者與強姦犯、人販子、殺人犯』毫無區別沒有邏輯。
要什麼邏輯?
形式當然不同,你要說世間認知、法律後果、觀眾評價,當然不同。
但,不也同樣是惡嗎?
你確定在販賣人口、殺人、強姦有縱惡空間的情境下,霸凌者不會那樣做?
只是因為前者被標上『惡劣至極』的標籤,於是霸凌者只能繼續尋找其它可操作的空間,實行加害。
都是加害於人、享受受害者的痛苦、享受自己的病態控制欲與攻擊欲,怎還要怪我將之相比?
結果在那邊諷刺:『對,我就是強姦犯,就是人販子,讓你不開心實在對不起』之類的話。
OK,破案了。
原來是自己參與過什麼加害與霸凌啊。
怪不得要急急忙忙的抓住:『你是受害者,你才會有那些言論,你的話不公正、不可信!』來質疑。
有病吧?
我受害了,基於受害基礎上有自己的看法與認知,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那本來就是寫作、心流式寫作,而非要拿去做什麼答辯的論文,也不是要給哪個機構寫的報告,更不是要投稿給哪個學術出版社。
你居然要求一個當局者、受害者,做到旁觀者或者專業人士的『不摻雜任何感受』以免出現『偏見、主觀等影響因素』?
到底是在幹嗎?到底是在幹嗎?
每天講自己科學、邏輯,結果到底在做什麼?連身份、責任都搞不懂?
而且還跑來別人的寫作空間這麼私密的地方去質疑別人的言論不夠客觀?
你管我客不客觀?
寫作不是私人的事嗎?不是與自己的對話嗎?
又要說別人寫作是在尋求認可、希望找到共鳴,又要說別人寫作不夠客觀?
別說信宗教的人瘋魔,我看這些信科學、主義、哲學的人也瘋魔了。
惡是同樣的惡,工具和渠道不同罷了。
本質相同,形式不同。
補充最後一句:
也許在你的眼中,寫作真的是為了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目的。
但我寫作,純粹就是要把自己內心的那股氣寫出來。
就像這篇文章,你要說我尋求認可也好、希望得到共鳴也罷;但基於我的出發點,在我寫作的時候,我就已經和本源得到共鳴了喲~用不著繼續苦巴巴的尋求誰的共鳴和認可喲~
本源總和我說,我的情緒很重要,可以用音樂、寫作,或是其它方式抒發與捋清自己的情緒。
所以麻煩你看看我的其它文章吧。
之所以會那麼跳脫、人稱視角混亂,我並非不知道這會增加讀者的閱讀成本。
但我就是想寫自己想寫的東西,就是想寫腦海裡出現的場景與對話。
別人看不看得懂不打緊,我看得懂就行了。
對我而言那才是我的寫作。
如果我的寫作都無法讓我開心、無法讓我順著心流走下去,那麼寫作的樂趣也會消失殆盡。
但我想這些啊,你大約也只是覺得我在裝吧~裝清高~只是為了獲得認可和共鳴而已喲~
我就當是了喲~
創作於2026年6月1日早上11點38分
Photo by Peter Forster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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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2026-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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