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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集尸者的制服是高等级的防弹材质。他见子弹落地更慌，除了逃跑只能逃跑。我追上飞踢一脚，他失衡扑到在积水地面上，全身湿透。
『你好，我是集尸者的阿丹。李俊郎先生，44岁，退役军人。现在通知你已欠下我司三个月移植贷款，请问李先生打算什么时候清款？ 』我翻阅手上的资料，熟悉阅读着讨债台词。
『再…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三天后有钱，我会还你的。 』李俊郎狼狈起身。
『三天？那你刚才干嘛对我开枪？你是不是想杀我？ 』我瞪着他。
『臭小子！你要的臭钱，我老子给不给你又能如何？ 我是军人，为国家效力！你们这吸血鬼，只会赚钱讨债！我才不被你们摆布！ 』他突然发飙，迅速起身向我挥了一拳。
我及时避开他的挥拳，他却顺着挥拳方向继续逃跑。
我拔出口袋里的晶片遥控器，大声喊着：『对不起了，李先生。我代表本公司感谢你使用我们的服务。 』
轻轻按下钮，眼前逃跑的李俊郎惨叫一声，绊倒在地上抽蓄。
此刻，我慢慢走到他身边，见到他痛苦的模样对着我苦苦哀求给他一次机会。我唯有微笑摇头说：『李先生。你刚刚已跳了一场精彩的舞蹈。你的人生，已值回票价。祝你，一路好走。 』
眼前的李俊郎，双眼狰狞慢慢地失去生命迹象。我取出手术刀、口罩，溶胶手套和器官保存器，剥开李俊郎胸口，取出属于集尸者集团的心脏。心脏慢慢放进袋子里，再来装入器官保存器。此刻，格外轻松地离开后巷，留下李俊朗。
回到车内，拨打电话给凯蒂秘书说：『凯蒂阿姨，任务完成。』
凯蒂秘书高兴说：『阿丹宝贝，谢谢你哦。你是最棒的，你知道的，财务部同事下班了，不然我怎么可能劳烦你大少爷。谢谢你哦。爱你！宝贝。 』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我是最棒的？最棒的人就必须要做比其他人更多的事务？我不想成为最棒的人，我只想过个平凡的生活。
这城市一片沉闷让我提不起劲，看着遍地尸体，人情味淡薄得我快窒息。
回来后，我默默等待日出。车子驶入大学门口，那里的汉堡薯条档老板刚开始营业。我坐下点了份A套餐，那是我最爱的鸡肉汉堡和薯条。
『阿丹，好久不见。 』汉堡档口老板将一份A套餐送到我桌前。
『老板，你还记得我？ 』我惊讶，这么多年了，他依然对我有印象。
『你是当年我唯一的忠实顾客，每天一早都会要一份A套餐，吃完了你才会进去学校上课。 』老板提起当年的事情。
『老板用心制作的汉堡，让我多年无法忘怀。对了，你有打算收我为学徒吗？ 』我笑着问。
『阿丹，你别开玩笑。要是你爷爷知道你放弃集尸者这份工作来向我学买汉堡，你爷爷会追杀我。 』
『如果我不是他的孙子，你说，有多好？ 』我脸色一沉被老板察觉。
汉堡老板摇头拍拍我肩膀说：『珍惜你所拥有的一切。 』
我沉默。我所拥有的一切并非属于我，这一切全是爷爷一手打造的成就。
大口吃下老板用心为我准备的早餐，多年后这汉堡的味道依旧没变。我想，此刻改变的事务是我自己。我仿佛失去所有属于自己的情绪，但又觉得拥有过些什么。为了公事，杀人取出心脏也没有一丝丝难过。
麻木迷失自己应该有的情绪，这就是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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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2025-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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