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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一家上市公司开始了一段做牛做马的日子。
四周围的男同事们超羡慕我，因这部门里我是唯一的男生。
在上市公司上班，压力比起普通有限公司来得大。除了上百家分行，还有二十多家的空壳投资公司财报。每三个月的财报是我部门把关，必须在期限内呈上给交易所，不然罚款或停牌。
公司做生意的方向非常奇特。
原本是一家小小的废铁回收工厂，生意蒸蒸日上搞上市。股东们不断注资，演变庞大资金推动收购不同行业有潜质的小公司。这表面上为了提高集团的总盈利，但实际上许多灰色操作。
我加入那年，恰好部门需要一名男生。高层想要一名单身又能从横四海到处流浪的员工。我直属的老板——细哥，是一名天生有小儿麻痹症的精英。这些年，我在他身上学到一眼观七的本领，同时渐渐获得他的信任，成为他身边最得力助手。
只是最快公司有点霉运。
近几年收购的公司财务报表上是有盈利，一旦收购完成就出问题。三个月内，小公司内部就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问题。
我老板细哥当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就要我去考察一番。在他眼里，我是最佳人选。集团所收购的小公司，大多数遍布在郊外工业区。若派女同事去，会有点危险。
这次，事情发生在我加入半年后。集团收购入一家制造铁板工厂的一半股权。铁板工厂前身是马日资合拼控制。因当年经济风暴，日资决定撤股转售给我所属的集团。之后，这里的业务和运作是由一户黄氏家族打理。
这家铁板厂的名字在日文的意思【大仓库】，意味公司里的产品包罗万有。只是，当我第一天抵达那位于郊外的【大仓库】，负责人——文哥，带我巡视了所谓大仓库。
我当场傻眼。
厂内的货品及生产线，小得让我怀疑集团的眼光。
文哥说这大仓库是他们工人的生活支柱。我这一眼望去，员工顶多二十人，哪来大仓库？
午餐时间，我独自一人在大仓库旁的路边摊随便吃顿午餐，顺便给细哥发信息。因周围有大仓库的员工在，我不方便讲电话。
我：“细哥，吃饭了没？”
细哥：“肥仔，有何发现？”
我：“我是来错地方。”
细哥：“怎么说？”
我：“这不是大仓库，是小到不行的工厂。”
细哥：“肥仔，你给我仔细考察。这家工厂不可能突然亏钱。”
我：“知道了。”
细哥：“那你需要多少时间？”
细哥就是急性子，我这才到工厂半天，他就要看我做出成绩。
我：“一个星期。想看看他们的运作，再看看大仓库内部报表。”
细哥：“太久，我只给三天。检查所有文件和货品。还有，小心文哥，他酒量并不一般。”
对于细哥的要求，我从来没拒绝，因他需要向董事会里的大佬们交代。
午饭后，大仓库的文哥不见踪影。听他秘书——欧丽娃说，文哥通常在午餐后就会去顾客那里喝酒，一直到隔天凌晨。
这经营生意的模式，让我见怪不怪。有些生意，必须在酒桌上才能谈成。
说回欧丽娃这女人，除了是文哥的秘书以外，我发现她也是黄氏家族其中一位代表的情妇。事后，他们也搞了一堆不见得光的事而被停职。
在看了一整个下午的文件，大概知道他们的问题出在哪里。生产突然减慢，无法留住客户。我立马写每日报告，每日呈报进度给细哥，好让他能安排我下一步的指令。
时间四点下午，生产线突然停。
我好奇地从办公室到工厂，原本在那里的员工们，一共十位都跑到工厂外头呆着。头顶着大太阳，脸上都露出畏惧的面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没人敢回答我。
我唯有一人进入工厂内探个究竟，当时还有员工想阻止我，却被其他员工命令安静。
当我进入生产线，我知道这是一件难搞的事情。
眼前看着启动电源的一号生产线，却没见到铁板在运作，就像故障无法转动，发出奇怪的铁链敲击声。
当我越走越靠近一号生产线，一道黑影从机械箱弹跳上二楼，然后在我面前凭空消失。
我还来不及反应，机械就开始恢复正常运作，铁链敲击声也停止。
在外顶着大太阳的员工们听见铁片切割声，开始陆续回到工厂继续工作。大家脸上仿佛若无其事地，完全没对此时做出任何讨论。在我追问下，他们支支吾吾地说老机械偶尔会有故障。
但我非常确定，刚刚机械箱里弹跳到二楼的黑影，不是一般的幻觉，不是太阳猛烈产生的眼障，而是确实有肮脏东西在阻碍工厂正常操作。
一直到晚上，没人愿意加班。我看许多订单已超过交货期，全公司没人紧张客户的订单，到钟便打包离开。
剩下我和欧丽娃俩人，我们也准备离开。她要我在外头等她，因她需要在公司里内部设定防盗系统的开关。
我在外头等了十五分钟，她没出来。
心有余悸，会不会是她发生了什么事。当我走入公司，看见她站在设定器前，不停自言自语，将自己的头磕向防盗设定器上。
诡异的举动，她肯定出事！
直到我站在她身后，用力拍她肩膀的当下，又是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的速度离开她身体，然后往工厂的方向溜去。此刻欧丽娃突然四肢无力地往后倒，我急忙接住她。
不久后，她恢复意识后一句不说匆忙地离开。
晚间回到家，我有联系上文哥问有关欧丽娃的事，还有中午时一号生产线的问题。
他当时应该是在客户那里喝醉，时而在电话里不停对我爆粗，一会又苦笑说欧丽娃在减肥，会昏倒之类的借口。
我心中的疑问没解决，导致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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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2025-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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